不过还留下一个——挺谨慎的,换班儿去上药。
余鱼无奈又摸出迷药包来——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妥,她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来查探一下货物的,要是用了迷药,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思索间,一个白衣公子走了过来,竟是白玉楼!
剩下的那个守卫一见,忙抬头跟他打招呼,态度还算恭敬,他点点头,跟那守卫说了几句什么,守卫笑着答话,余鱼一急,差点儿流下了不学无术的眼泪——说什么西戎话!
那守卫好像知道她心烦似的,说着说着忽然闭了嘴,毫无征兆地一歪身子倒在地上。
余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她一直盯着呢,白玉楼根本什么都没做,这人是怎么啦?
难道是大橘子到处刨坑刨到小师叔的院子,爪子上带了毒,挠了他这时候发作了?正异想天开,白玉楼缓步走到树下,仰起头看她:“还不下来?”
余鱼扒开绿中泛黄的树叶,居高临下无奈地看他,这人不仅心眼多,眼睛也多吧?
白玉楼道,“你喜欢穿绿色的衣裳,是不是因为要经常上树偷窥,方便隐藏?”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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