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子站在车上不走,喵呜喵呜地叫了一阵,一个西戎守卫本就犯困,听它叫得心烦,举起金环大刀就在车顶上瞎划拉一通,想把它赶下来:“嘘——嘘——”
“喵呜——”
别看大橘子胖,身姿极度灵巧,余鱼领会过,西戎守卫可不知道,伸手划拉半天没划拉下来,反而将大橘子给激怒了,蹦下来就一屁股墩子坐在他头上,肥硕的臀部顿时将他的视线遮了个严实!
那守卫没料到这只猫这么不怕人,被它坐得头一沉,低叫一声,抬手就想去撕它,另一个人也慌忙上手帮衬。
大橘子可鬼精灵,“噌”地一下又跳到另一个人头上,回爪就是个利落的交叉挠土豆丝儿,将那守卫挠得“嗷”地尖叫一声捂住脸。
余鱼咧着嘴皱着鼻子扭头不敢看——疼死了吧!
大橘子掐架经验丰富,很快发现了门道儿,在两人头上跳来跳去来回攻击,姿势轻盈得好像在练梅花桩,不多时,那两人脸上手上脖子上都挂了彩,气得跳脚,嘴里用西戎话骂骂咧咧的。
余鱼心道,两个这么壮实的大汉叫一个猫儿给戏弄了这么半天,骂它还听不懂,可真憋屈死了!
不过大橘子倒是碰巧帮了她的忙,她就不信这俩人不去处理伤口,还能顶着这张花脸在这儿硬挺。
果然,下一刻其中一人叽里咕噜地跟同伴说了几句话,转身朝外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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