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余鱼全理解了:“就是表面上不说自己是大夫,私底下行大夫之责么?他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又手无缚鸡之力,终究势弱,所以索性改为将药方制到玉中,营造出血脉相传的神秘色彩,因此吸引到了许多有身份的人争相请玉,从而得到了一些有力的‘支撑’,就是那些‘承诺’吧?”
见她一点就通,赵沅赞许地点头。
既不违背初心,又能自保自守,还无形之中提高了自己的身价,余鱼由衷感慨:“老爷子可真聪明!”
赵沅深有同感,“后来曾祖父年纪大了,基本是隐退状态,这些都是祖父在他的指点下出面进行的,‘养玉人’的地位急剧上升——没人会愿意得罪他们这样有神秘血脉的‘出世之人’,相反还会处处保护,否则,血脉一断,一切都没了。”
可还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利,这样做了。
余鱼轻轻叹了口气,倒不是因为平王做的那些事,而是当时那些江湖人或许是不知赵家“灭门”的实情,可就算他们知道了,那时被赵沅救治过的人,就真敢站出来维护他么?别说对方是平王了,就单说师父,估计也没人敢轻易挑衅吧。
这个时候即便有“承诺”可能也没什么用,她其实不愿意如此猜想,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这就是人心,就是现实,否则师父也不会替他们想到“假死”这样的主意了。
说了这么半天,赵家的历史她是有所了解了,但那个“血脉”却是老爷子为了立足江湖胡编乱造的,又怎么能验证她就是赵家的子孙呢?
余鱼问出心中疑问,赵沅笑道:“却也不全是编的,赵家人的血确实有些奇特,但不是能解百毒治百病那么神,而是可以做剂,使各种药材更好的融合在一起,使其发挥出最大的药效。”
李梦云道:“你想想,要把药效彻底浸入玉中,没个三年两载的怎么可能,但有了养玉人的血,就会加快这个进程,药效不仅能发挥到最大,也更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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