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有些震惊,“你娘不给你吃东西吗?”
汪小溪摇头,“她一天到晚忙着接客,哪有工夫理我,说是花魁挺好听,但要是接不到客,一样是要挨打的……而且,她好像很讨厌我,估计有时间也不想看到我。”
汪小溪道,“哑姑把我养到了四五岁,她过来看我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汪小溪笑笑,“有一次我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孩子来看后院的张婶,才知道还有‘爹’这种东西,就吵着跟娘要爹,娘就狠狠地打我,边打边哭,完事儿擦了把脸还要去前院继续接客。”
“等我长到六七岁了,老鸨见我生得还算端正,想把我送去前院儿伺候老爷。”
余鱼掩口惊呼,“不会吧?你才几岁!”
就算老鸨有这个心思,也要等他年纪再大一些吧。
“你不知道,有的老爷就好童子这一口,”汪小溪无所谓地笑了笑,“我那时候小,根本不知道老鸨要送我去做什么,第一次穿了新衣服,吃了饱饭,还洗了个热水澡。”
“哑姑拼命摇头,要拉我回去后院,被龟公抽了几鞭子,后来我就被送到个男人屋子里,那是个有钱的乡绅,进城里来就是想玩玩花样,他开始用鞭子抽我,我叫的越大声,他就笑的越开心。”
余鱼没想到嘻嘻哈哈的汪小溪身上还发生过这种事情,沉默。
“也是我命不该绝,被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那男人就来脱我的裤子。这时候娘冲进来了,吵吵嚷嚷的闹了一会儿,被老鸨抽了十来个嘴巴,最后掏出一包私房银,才把我领了出去,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师父,娘求他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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