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坏人我来做,”汪小溪笑道,“到时候搞不好讨人嫌,蛊毒未解,反被毒王一杯酒鸩杀了也说不定。”

        余鱼想起十五那天汪小溪还发作过一回,忙问道,“最近感觉怎么样了?”

        汪小溪满不在乎地笑道,“好像快死了——可能也撑不了几次,我总觉得那虫子开始吃我了。”

        余鱼被他这话吓得心头一跳,忙道:“呸呸呸,你娘没教你不吉利的话要少说么。”

        汪小溪摇头:“没有,她哪有精力教我这些。”

        余鱼突然很好奇,汪月茹在那样的情况下是怎么教养孩子的:“你没跟你师父学艺之前过的是什么生活?”

        汪小溪瞥她:“想听?不怕污了耳朵?”

        余鱼点点头,她连乞丐都做过,汪小溪的娘虽然是妓女,但好歹不差银子,吃饱饭穿暖衣总没问题的,不至于比自己还惨吧?

        可汪小溪半晌都没有说话。

        妓院终究算不得什么好地方,余鱼以为他是不想说,正要说算了,听他缓缓开口道:“我出生后娘就把我丢到后院去了,是后院的一个哑女把自己和小黑的口粮匀给我才把我养大的。”

        小黑?听着不像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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