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很快就上了头,迷迷糊糊地问:“二叔,还有谁?”
陈望之拧着眉,“看着也是江湖人,估计是其他的一些门派。”
其他人打听毒王做什么?中毒的人这么多?
陈望之喝了口酒:“传言是真,我与毒王确是好友。要说我和他的渊源,还要从好些年前说起。”
陈望之说,他们一行刚到边境的时候,曾在酒楼吃饭碰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蹲在桌子底下小猫小狗似的等人赏饭吃。
陈望之看得怪难受,就问他们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布庄,学着干伙计的活儿挣口饭吃,碰巧毒王那时候也在那里吃饭,看到了这一幕,觉得陈望之不是以身份取人的人,而且还授人以渔,从根本上救助了这些孩子,是个大善人,顿时对他产生了结交之心。
当时的陈望之并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毒王,二人相谈甚欢,直到后来分别时,毒王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陈望之也不过是稍微惊讶了一瞬,交友本就不论出身,只谈道合,因而照旧和毒王频繁往来,还不时请他到家中小酌秉烛夜谈。
时间久了,两人友谊更深,毒王愈发拿他当作知己,并对外扬言,谁也别想打陈望之的主意,否则饶不了他,陈望之有了毒王的庇护,不用理会其他,只管专心做自己的生意就行了,倒省去了很多被对家打压的麻烦,由此越做越大。
余鱼撑着头想:倒是误会小师叔了,能因他人的善举而感动从而产生结交之心,他人也挺不错的么,不是那种无情之人,这样看来,求小师叔救个人应当不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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