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溪拍拍她肩膀,声音里有一丝柔软:“那你可得好好报答人家,光哭可不行。”
晚上,陈望之置办了丰盛的酒席,听说赵沅和李梦云是余鱼的亲生父母,十分震惊,尤其是李梦云非常详细地描述了包余鱼的襁褓和如意锁的模样,一一对应,果然是亲生的没错。
陈望之有些汗颜——那襁褓料子好,如意锁是金的,当年为了大家活命,叫他给当了,等他发达了再回去找那个当铺,却人去屋空了。
好在赵沅夫妇并不介意,反而起身对他长揖感谢,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女儿就在眼前,也不需要拿那些东西做念想了。虽说当年陈二叔若不抱走余鱼,她说不定就跟着陈显娘一家南下落脚了,但途中是否会被平王的人拦截亦不好说,所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没什么可怨的。
陈望之举起酒杯感慨:“当年兵荒马乱的,饭吃不饱衣穿不暖……想不到还有如今这大团圆的好日子,来,咱们干一杯!”
梁文道积极地起身跟他碰杯——这种情况,谁好意思过来蹭饭?这厚脸皮的家伙却硬说自己是赵沅义弟,余鱼的小叔,愣是挤进来了。
余鱼又鄙视梁文道一回。
如今她已知道不能喝酒是养玉人血脉特殊所致,奈何情境推人,不由自主地就端起杯跟着一饮而尽——人生得意须尽欢,管它呢!
先喝了再说,反正爹都喝了,耍酒疯的话,这么多人也能摁住她和赵沅吧?
众人吃喝谈笑,宾主尽欢,酒酣耳热之际,陈望之眯着眼道,“最近不只是你们在打听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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