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绕过她向门外走去。

        “……?”

        余鱼一直怀疑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坏,所以之前特地试探了他一番,他都不动声色,这时候突然来这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醉话,还一句都没在点子上,废话说完居然转身就要走。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抓起个杯子就朝他背后扔过去,“讨厌鬼,神经病,谎话精!”

        白玉楼脑后长眼睛似的抬手接住,低声压抑着笑道:“是啊,我这么讨厌,还是有人喜欢。”

        说罢,径自开门出去了。

        余鱼愣了一愣,火大地抓起另一个茶杯,举到半空中,却迟迟没有摔下——这人突然跑来说了这么几句没头没脑的话,甚是诡异——余鱼心想,不是白玉楼疯了就是她疯了。

        她放下杯子,蹙眉吸了吸鼻子,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他身上惯有的味道,酒气很快被冲淡了,只余清晨沾着露珠的果子香。

        余鱼鬼使神差地从怀中摸出那盒摄魂香嗅了一下,因为还掺杂了其他的香料,闻起来没那么纯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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