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见屋里坐着个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忙压下到了嗓子眼的惊叫:“你怎么乱闯别人房间啊?”
白玉楼未觉不妥,好整以暇道:“你又不是别人。”
这话说得就有些暧昧了,余鱼耸了耸鼻子,皱眉道:“……跑我这儿来耍酒疯啊?”
酒气挺浓,看样子这家伙喝了不少,素白的脸上微微泛着一丝红晕,看着倒比平日平易近人了,不过他眼神清明得很,显然虽然喝的多,但并没有喝醉。
听了余鱼这话,他一笑道:“那你让我耍么?”
这近乎赖皮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和汪小溪又不同,竟无端听出一丝撒娇的意味,和平时挂着职业假笑的白玉楼,动不动冷着脸要杀人的白玉楼又全然不同,一时令人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酒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余鱼摊手:“这话问的,让不让你不都进来了?”
白玉楼忽然欺身逼近,酒气里混杂着淡淡的花果香:“原来,你这么好欺负吗?”
余鱼警惕,皱眉退后一步:“干嘛?”
却见他并未有其他动作,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复又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没事,就是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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