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余鱼上前一步,夺过他手中的书“啪”地丢在桌上:“白玉楼是不是你埋在平王手下的暗桩?”
梁文道乍闻此言嘴张了老大,下意识地要否认,那丫头下一瞬已经剑鞘一抖,将血月搁在他脖子上了,她眼睛一眯:“梁大人,我劝你说前好好想想。”
梁文道怕死地往后挪了挪,话到嘴边改了口:“他跟你说的?”
“你就答是还是不是,别说废话!”余鱼不耐烦地逼近一步,梁文道脖子上真渗出一丝儿血来。
见她来真的,梁文道不敢再攀亲戚,忙不迭叫道,“余姑娘快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坐下喝杯茶慢慢聊,舞刀弄枪的是何苦来哉!”
余鱼打量他一眼,“别想耍什么花招。”
梁文道苦笑道,“余姑娘放心,我就是个文弱书生,你要想处置我,跟摁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文弱?
余鱼狐疑地看他一眼,到底收起剑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今天你要不解释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
梁文道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余姑娘这么聪明,想是都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我了。”
他是想试探下这丫头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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