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想到自己的爆脾气,顿时没话说了,仍是小声嘟囔:“那也不能全瞒着我们吧……”

        说着瞥了余鱼一眼——这丫头老向着汪小溪说话,不会真陷进去了吧?关系好是关系好的,可朋友和相公相处方式又不一样,她总隐隐觉得汪小溪不是良配。

        余鱼正色道:“而且,汪小溪那个傻瓜也是被人利用的,你要找人算账,也不该找他。”

        完了——听听这话,处处维护汪小溪,怜怜瞪着大眼,“那找谁?”

        ……

        梁文道冷不丁被人踹开门的时候正在屋里看书,从椅子上弹起来时,脑中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幸亏今日起得早,衣服都穿齐整了,要不然有损仪容。

        见余鱼表情怪吓人的,他忍不往后退了一步,问道:“原来是侄女儿啊,大清早的找我有什么事?”

        余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用剑柄“砰”地一下把门关严实了,梁文道握着书卷不知所措,连同心肝跟着门颤了颤。

        “……何事?”

        梁文道琢磨着这丫头一大早上跑到客栈来,应该是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她不去隔壁看热闹,倒来踹自己的门是什么情况?

        余鱼眯着眼瞪了他半晌,梁文道被她看得心虚,有些遭不住了:“那个,早上吃了吗?我叫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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