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反应了一下,才晓得他说的是绮罗,顿时眉头一拧:“你要杀了她么?”
她可是刚刚见识过白玉楼一语不合就要把人喂狗。
“娘子心软了?”白玉楼似笑非笑。
“你教训你的属下,与我何干。”
余鱼冷着脸收了剑,转身头朝里往床上一躺,不再理会他,似乎真的不在乎他如何处置绮罗。
白玉楼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与青云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出去了,屋子里恢复了平静。
余鱼悄悄回头,见白玉楼果真走了,还带走了青云,只留下她一个人,似乎不担心她一走了之。
她也压根儿没想溜走,两人立场是对立的没错,但打死白玉楼显然没什么用处,得顺着他这条藤摸出平王到底有什么瓜才是正经。
只是汪小溪那个混蛋骗了自己,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余鱼累极,打了个哈欠,翻身睡着了。
一觉睡到月上中天,白玉楼和青云也没回来。
余鱼恢复了些精神,漫步走出屋子,外头明月高悬,宛如银盘,一道清辉洒在院门口,颇有些“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的悠远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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