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忍不住伸出两个手指向她脸上探去。
“……嘶。”
猝不及防地撤回手,雪白的指尖上一串血珠子触目惊心,顷刻顺着指缝流到手心,那凶器上却分毫血迹未沾,亮如明镜,剑锋还在微微颤动,像是耀武扬威,又像不知餍足般蠢蠢欲动。
白玉楼神色晦暗不明,低头吮了一下指尖。
余鱼这下完全清醒了,将血月横抱在胸前,呆呆地看着他,眼里还微微带着一丝疑惑:“你……”
白玉楼指了指床:“桌椅板凳各有各的用处,你这样做,床会觉得它很没用的。”
余鱼有点发愣,她没想到白玉楼的反应竟如此慢,而且似乎毫无内力!可这样的人,是如何一剑将天一门雪峰峰主毙命的?雪峰峰主既然能坐到峰主的位子,总不至于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草包吧?
她兀自发呆,白玉楼转身要走。
余鱼方才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他似乎要和青云出去,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你们还要去找怜怜的麻烦?”
“先前是不知道,如今既然知道了娘子和方姑娘是感情深厚的好姐妹,我怎能继续讨嫌?”
白玉楼道,“我是要去给娘子出个气,暗香竟敢违背我的命令妄图加害于你,这样不听话的人我也不放心再放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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