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打听起身世来了,要是爷抱过的姑娘都要娶,估计你得排队个几十年!”

        汪小溪没个正调,皮了两句,一挑眉:“……你看呢?”

        余鱼还真仔细瞧了瞧,他曾易容成四十多岁的八字胡,懂得多,行事又老道,导致她先入为主,总觉得他是个江湖老油条。

        但他的真容,又分明只是个少年罢了:“几十年?年纪不大,经验倒不少,我看你不过十六七岁,叫声姐姐来听一听。”

        她这么一说,汪小溪反而知道她的大概年纪了,心中暗笑,抬手揪住她辫子:“哼哼,占小爷便宜上瘾了是吧?告诉你,爷已经快二十了,叫大哥!”

        说着若有似无地低头瞟了眼余鱼身上的某处:“啧啧……你也得有十六七了吧,怎么身板儿看着像十二,雪月天宫不给你吃饱饭?”

        “臭流氓!”

        被他戳中痛处,余鱼狠狠朝他丢了一颗话梅,恼羞成怒道:“一个大男人,都快二十了还吃零嘴儿,也不嫌害臊!”

        汪小溪哈哈大笑,伸手接住那颗话梅嚼了:“爷乐意,爷到八十也一样吃零嘴儿!”

        对于这人比地厚的脸皮,余鱼没辙,她要不主动说起正事,汪小溪估计能跟她贫到天荒地老:“你确定今天晚上极乐阁阁主能来?”

        “那是自然。”汪小溪胸有成竹,“昨天爷都打听清楚了,极乐阁阁主和顺州知府关系密切到几乎每晚都要去府衙里唱戏作乐,何况今晚还有贵客,更需要人来助兴……对了,知府第五房姨太太就是从极乐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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