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就近找了间客栈住下。
天光渐暗,喧闹了一天的顺州府沉寂下来,汪小溪溜溜达达地出了客栈,在一个小摊上买了包话梅,一边吃一边往顺州府衙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突然停住脚步,将手里的话梅猛地往后一丢。
“哎呀!”
余鱼手心被砸得生疼,勉强抓住好大一包的话梅,心想汪小溪这厮怎么这么能吃啊!
“鬼鬼祟祟地跟着小爷做什么?”
汪小溪转身意味深长地看她,语带戏谑:“就这一会儿的分别都受不了了?”
余鱼哼笑一声,拿出颗话梅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道:“就许你一个人行侠仗义啊?”
汪小溪从鼻子里头哼哼:“别乱扣帽子,爷才不屑什么行侠仗义呢。”
嘴比死鸭子都硬,明明这么做着,却不许人说,这厮的行为有时老练得令人咋舌,有时却又幼稚得要死。
余鱼有些好奇:“汪小溪,你到底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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