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了心势必要查到底,当然,也不只是因为年轻气盛,首先追回卷宗本来就是他职责所在,第二他母亲那边和太后的娘家还沾亲带故,梁文道自然是要为皇上考虑的,警惕平王的一举一动理所应当。

        于公于私,这事都要弄个水落石出。

        卷宗失窃蹊跷,大理寺的库房守卫森严,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去的,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带走卷宗就更不可能。

        梁文道仔细讯问了门口值班的守卫,两轮守卫却都言之凿凿地回忆说这两日绝对没有外人进出,梁文道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两天也没想明白。

        他娘看他整日郁郁,怕他憋出病来,硬拉他去看大戏,梁文道对这不感兴趣,听着戏子咿咿呀呀唱得更心烦,便起身想走,却被他娘拽住不许,一拉一扯间,他一回头看着戏台子上因戴着面具错认了对方的一对男女,突然一拍大腿。

        急匆匆赶回了大理寺,再次询问守卫,守卫一口咬定没有外人进出过密室,梁文道问:“那我进出过没有?”

        守卫听了一脸茫然,心说你自己进没进出过自己不知道?还问我?当然嘴上不敢这么说:“……那有啊,大人这几日不是正在查汪国声一案的卷宗嘛,进出过两次的。”

        余鱼明白了:“是有人戴着梁文道的‘面具’大摇大摆地从库房里取走了卷宗!”

        “没错,之后梁文道为了查易容术,接触到了一些江湖人,还听说了一些有意思的江湖传闻,比如玲珑碧落的传说和养玉人的灭门,比如顺州知府的妹子是平王的小妾,知府剥削百姓,还指使张家敛财,那些钱最后却不知所踪……极乐阁和顺州知府来往密切,极乐阁有几位时常光顾的贵客却是西戎的贵族,这些细节似乎和平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余鱼听明白了,问:“所以梁文道一开始找你师父帮忙是以找回卷宗替你外祖父申冤为借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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