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娘子摸人家手作甚!”

        余鱼忙一缩手,只见方才还坐在旁边那桌的八字胡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而自己竟毫无察觉!

        此时他正捂着手背,勒着嗓子说了这么句想让人掐死他的话。

        俗话说,相由心生,余鱼本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看他那猥琐的神情,再加上先前轻佻的搭话,对他印象便十分不佳,正要开口,八字胡却笑嘻嘻地把手背一翻,掌心里赫然是一枚包子——显然是刚从余鱼那顺来的。

        他得意地咬了一大口,表情十分欠揍:“小娘子,一个人呐?拼个桌?”

        余鱼拿眼往四周的空座看了一圈,拒绝的意思很明显——有的是空位,拼哪门子的桌?

        八字胡却似屁股灌了铅,安然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腆着脸搭话:“我看小娘子听得有滋有味的,莫不是也被那神偷迷上了?”

        这人脸皮忒厚!

        余鱼笑了笑:“迷上了又怎样?你没听先生说么,那神偷可是个玉面郎君!生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的,能有姑娘不喜欢?”

        又打量他一眼,啧啧两声,满脸遗憾地摇摇头:“唉,他若有阁下这样的容貌气质,想必这辈子都不用再烦恼风流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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