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此人语气轻佻,神形猥琐,多半是个色胚登徒子,你越搭理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脸,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余鱼于是把视线移到别处。
此时,茶馆里头算上她,拢共就四桌客人。
除了旁边这个八字胡男人,不远处的两个跟踪狂黑衣人,在离她较远的角落里还坐着三位客人,都穿着白色的衣裳,两男一女,一个青年一个少年,女子戴着帏帽,但身段凹凸有致,应该年纪不大。
两个男子不时交谈几句,那女子却一声不吭,只偶尔端起茶杯送入纱帏中。
余鱼见她举止怪异,不经意多瞧了一眼,心想这女子怎么连喝水也不肯摘帽子,莫非容貌上有什么瑕疵?
白衣女子似乎觉察到有人看她,当即将茶杯撂在桌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隔着帷帽都能感到她的不满。
嚯!脾气够火爆的,看一眼就这样了?
余鱼咋舌,她初出江湖,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赶紧收回视线,继续喝茶水吃花生听说书。
老先生正讲到那青楼花魁为了能和玉面神偷双宿双飞,毅然放弃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对他天涯海角穷追不舍,却不料那偷儿只是个负心的浪荡子,到处拈花惹草,从不将心放在一处,惹得佳人暗自神伤。
余鱼不知不觉听入了神,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凭感觉伸手去摸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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