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孤儿啊?不过……”汪小溪打趣道,“但凡故意套近乎都是图点儿什么,你身上有什么可图的?”
“我也不知道。”余鱼摇头,想起绮罗说的那番颇有深意的“江湖险恶”的话来。
虽说绮罗撒谎挑拨,可能居心叵测,但汪小溪死乞白赖地跟着她,就没有他的目的么……因着年纪相仿,整日斗嘴,她差点儿忘了眼前的人是个对各种江湖轶闻了如指掌的易容高手,且身手也不弱,尤其是轻功,出神入化,又懂得药理,他的底细……
犹豫了一下,她问道:“对了,你方才怎么说‘也’?莫非你也是孤儿?”
其实汪小溪这个“也”是就着绮罗是孤儿,余鱼也是这话往下顺嘴一说的,不过既然余鱼这么问了,他便无所谓地笑了笑,“也差不多,我倒宁愿自己是。”
这话有留白,余鱼本可以顺着他的话继续打听下去,却舌头一绊:“你说,夺宝大会,李梦云真的会去么?”
终究是怕自己以己度人揣度错了,万一两次遇到汪小溪真的只是碰巧,人家这么热心,她反而刨根问底,好像不信任人似的,是不是不大好?
汪小溪见她突然生硬地转变话题,愣了一下,随即道:“信不过爷?我敢肯定——她绝对对碧落感兴趣。武功再厉害,毕竟还是个女人哪!”
“她武功很厉害么?”余鱼赶紧追问一句,这很关键,搞不好关乎自己的性命呢。
汪小溪方才故意感慨了这么一句,本以为她会追问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或者反问他是女人又怎么了?
他就可以趁机炫耀一下自己对女人的了解,糊弄糊弄这个懵懂的丫头,万没成想她注意力全在上一句——这丫头不上道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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