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皱眉。
绮罗口中的“公子”才及弱冠,自然不可能是回乡养老的前任老板,只是,绮罗看起来双十年华只多不少,按理说就算这位公子在她年幼时机缘巧合救她,她顺势留在春香楼,也该是好多年前的事,而那时这位公子还不是春香楼的老板呢,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汪小溪听了余鱼的分析,笑道,“行啊,跟着爷学聪明了,还能发现不对头了——不是我说你,妓子的话你也能信?身世什么的,八成都是跟你顺口胡诌的,搞不好她跟上一个人说的是卖身葬父才流落青楼呢。”
余鱼不解,“那她为什么骗我啊?”
无缘无故的。
“不过是为了跟你套套近乎罢了,”汪小溪停顿了一下:“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你看起来就很好骗。”
余鱼略微思忖了一下,右拳砸在左手心上,“你说得对!”
“……?”
汪小溪非但没挨上一拳,反而还得到了认同,正纳闷,听她说道:“绮罗必是知道我的身世,想跟我套近乎,才故意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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