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突然想起暗流说的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话来,难道……她心跳如雷,瞪着眼睛等汪小溪接着说。
汪小溪却把眉毛一挑,“想白听故事啊?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这回余鱼被他吊足了胃口,急于知道内情,见他又开始下道儿,拧眉道:“想喝酒自己去厨房拿不就完了!”
“你陪我去呗。”
“不去,你自己是找不到路?”
汪小溪捂着嘴,小声道:“……怕黑。厨房整天杀生,猪啊羊啊鸡啊的,可血腥呢,黑咕隆咚的我自己去多可怕,万一被游离在附近的猪魂附了体怎么办!”
余鱼抽着嘴角:“……我看你现在就被附体了吧?”
要不然怎么一直跟脑子发昏似的?
好说歹说,汪小溪硬拉着她去了厨房。
后半夜,后厨早没人了——再隔一两个时辰大家都陆续快要上工了,此时只有一个小学徒在炉子旁边守着,以防有人突然要汤要水。
余鱼抬脚就想进去,汪小溪却一拉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房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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