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既能栽赃斩月楼,又能遮掩自己的罪行。”

        余鱼一愣,“罪行?”

        听汪小溪这话里的意思,方圆难道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汪小溪看她一眼,叹道:“说来话长,其实青云原本并不是方圆的嫡系弟子。你记不记得咱们在茶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曾说过和天一门的掌门有旧?”

        “第一次见面是在密云山的悬亭。”余鱼纠正。

        “……”汪小溪尴尬地抬手假装揉了下眼睛,当初他是有目的地接近余鱼,小人之心不提也罢。

        好在余鱼也没再提这事:“记得,那时候你易着容,所以青云还以为你是和方圆同辈的一个江湖前辈,对你很是恭敬。”

        “没错,但那个时候我所说的掌门,并不是方圆,而是方丞。”

        余鱼惊讶之余不自觉向前探了下身,想起怜怜方才说的那句“我是方丞的女儿”,怜怜的亲生父亲,就是叫做方丞的这个人,曾经做过天一门的掌门?

        等等——那按照天一门内那一套“尊卑”的门规来看,如果方丞是掌门的话,方圆岂不是……旁系?他应当这辈子都没可能当掌门了,可现在方圆明明就做了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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