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突然这样问,怜怜一时有些答不上来:“平日我很少去其他峰……只有集会的时候师叔师伯们会到主峰来,所以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听师……青云说,他们明明什么都不如我爹,甚至连血脉都不纯,却偏偏痴心妄想都想做掌门,想来功夫应该平平。”

        “血脉不纯?”她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趣,掌门之位又不是皇位,跟血脉有什么关系?

        怜怜点头道:“我们门内有规定,掌门之位只能传给嫡系弟子的,除了主峰,其他人都是旁系,没有继承资格,像这一代,主峰的嫡系就是青云、青竹他们,其他峰的弟子就是旁系,比如雪云。”

        余鱼闻言傻眼——要真按这么个方法算下去,何止这一代,其他峰岂不是永远都是旁系,永无出头之日了?难怪人家要合起来对付方圆呢,这谁定的规矩,太坑人了吧!

        没想到天一门一个江湖门派还会搞这种尊卑贵贱的打压,不过人家的门规,她也不能多说什么,便拿起盒子里那个瓷瓶继续研究,“如果青竹真是斩月楼所伤,白玉楼干嘛还要给他送解药呢?”

        怜怜拧着眉头:“什么解药,你也信?多半是怕师弟醒过来说些对他们斩月楼不利的话,特地送来的毒药!”

        余鱼知道怜怜对斩月楼一向深恶痛绝,不能理智对待,也不反驳,伸手去拿盒子里的那方绣帕,怜怜却先她一步将帕子揣进怀中:“这帕子是天一门弟子统一制的,我方才见师弟身上没有了,应当是斩月楼对他下手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我暂且替他保管。”

        余鱼看了她一眼——怜怜在撒谎。那帕子的绣工歪歪扭扭,门内会统一制这样的帕子给弟子带在身上?

        她缩回手:“天一门弟子众多,斩月楼未必会针对每一个弟子,那不成了灭门了?斩月楼目前还没有这个实力吧,如果真是他们干的,我想也一定是因为青竹无意中知道了些什么秘密,才被灭口。”

        “也有这种可能。”怜怜说着把那盒子盖好收了起来,看起来心神不宁:“希望白敢先他们快些行动,我爹和陆盟主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给青竹吃这药么?”余鱼见她把盒子放在了角落,迟疑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