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蹙眉,隔着布巾将那箭头捏起来,不经意道:“这个箭头,好像与咱们在顺州府遇刺时那个箭头有点像。”

        何止是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怜怜闻言不吭声,手指无意识地紧捏着床帘。

        余鱼举着箭头细看:“这不是普通的锥形箭,而是三棱破甲箭,你看这上边的倒刺和血槽,一旦射中要害必死无疑,估计射箭的人是怕射不中要害,所以还在箭头淬了毒,双重保险,这是一定要致对方于死地了!”

        怜怜闻言眼睛微微泛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是要赶尽杀绝么,斩月楼也未免太过心狠手辣!”

        余鱼讶异:“……你怀疑要杀青竹的也是斩月楼的人?”

        她拿起那个简陋的药瓶,上边潦草地写着两个字——解药。将药瓶和这毒箭拢在一起,白玉楼的意思不难理解——青竹中了这箭头上的毒,那白瓷瓶里的就是解药,至于那方青色的帕子,上面还绣着一片云朵,属于谁并不难猜……她心中隐隐有个可怕的猜想,又不能确定,因此只说道:“斩月楼一向针对的是方掌门,应当不会做这多余的事吧。”

        白敢先可能会杀方圆,会杀方怜怜,却没有必要连一个小小的天一门弟子都不放过,天一门像青竹这样的弟子起码有上百,他都要杀光不成?

        怜怜显然是认定了这是斩月楼的手笔,反驳道:“那日白玉楼仗着武功高在溶洞一语不合就杀了两个,而他们还是投靠了他的人……当时你也在场,你忘了么?斩月楼分明是想将不服从他们的人全部杀掉!”

        怜怜说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余鱼另一件事——白玉楼的武功到底如何似乎一直是个谜。说他武功高,可武功这么高的人竟会被半睡半醒的自己割破手指,但要是不高,又如何能一剑就能结果了天一门雪峰的峰主呢?

        于是疑惑地问怜怜:“雪峰峰主的功夫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