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看了看白敢先,指着他道:“定是白楼主派人将我引出,好趁机落井下石……白楼主,斩月楼初建门派之际,处境艰难,陆盟主曾对你扶持有加,想不到你竟然恩将仇报……”
这顶大帽子一扣下来,白敢先可撑不住了,方圆说这些话原本不会有这么强的效果,但他很善于不着痕迹地拉拢人心,再加上之前张道长和方丈的指控,加深了众人的怀疑,情况对他已经很不利,他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辩解才能令众人信服,额上渗出了冷汗。
看白敢先张了张嘴,百口莫辩,有要撑不住了的架势,陆夫人觉得自己该出场做那最后一根“稻草”了,于是款款走上前去,冲白敢先行了个礼,状若关心道:“主人,您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众人听得这称呼,哄然大震!
白敢先没料到江如烟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随后青筋暴起:“陆夫人慎言!”
陆夫人一脸委屈:“妾身也没说什么啊……白楼主忘了么,当初还是你将妾身从青楼中赎出,送到陆盟主身边的,不就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已故的陆夫人么,白楼主怎么贵人多忘事呢。”
白敢先哪里是忘事,分明是被她气的无言以对,他方才还在琢磨着要把江如烟推出去顶罪,这时候却被对方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教他如何不恼怒。
偏偏他把江如烟送过来的这个事实大家都知道,没办法否认,只得抽了抽脸皮,缓和了语气:“自然没忘,但如今你早已是陆夫人,并不是我楼中下人,这样称呼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呢?”
陆夫人仓惶地上前扯住他的衣袖,“你不是说要我给陆羽峰下毒,毒死他等你当了盟主,我还是盟主夫人么,难道你要反悔?”
白敢先怒极,脸色发黑,一把推开她道:“胡言乱语,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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