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我都要给陆盟主输入真气稳定毒素,避免毒液四散。”说着方圆还咳嗽了两声,看起来有些虚弱。
众人一看,方掌门这么虚,肯定是内力过耗,元气受损,这可都是为了陆盟主啊!
“方才,我照常给陆盟主输真气,突然听到一阵异动——密室森严,即便有人夜袭,守卫也一定会放出讯号,然而我并没有听到任何警报声和叫喊声,就有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众人一听,说得没错,守卫都是山庄精挑细选出来的弟子,身手并不差,且一班有几个人,对手再厉害,也能缠斗个几招,最起码也会有时间闹出些响动引起他人注意,然而方才竟有人不声不响地就进入了密室,定然功夫了得!
余鱼扯汪小溪袖子,小声道:“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把迷药的事么,让他说得这么神啊?”
汪小溪玩味地挑眉不语,这方圆倒是深谙人心,很会引导他人的思路,众人都被牵着鼻子走了还不自知,果然一张憨厚的脸更容易让人信服么。
余鱼也看透了方圆的心思,摇头感慨着人不可貌相,一抬头冷不丁看见对面一个人,正盯着自己拽汪小溪袖子的手。
白玉楼与她目光相遇,对视了片刻,面无表情地将眼睛转向了别处。
余鱼觉得恍然间他似乎还瞪了自己一眼:“……”
咋的了?
方圆接着道:“此人武功不低,与我缠斗了半晌,仍不见高下,后来估计是怕响动太大引来其他人,这人最终逃出了密室,也怪我当时昏了头,判断失误,一心想要抓住暗害盟主的凶手,遂追了出去,果然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待我反应过来,一身冷汗匆匆赶回时,就看到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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