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惊讶,可是巧,一个用冰水洗衣服,一个用热水洗衣服,早上她没看黄历,难道今日适宜洗涮?她抬头看看外头——艳阳高照的,好像确实挺适合晾晒。

        白玉楼舀完了水,跟她点头示意,提着大水桶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从背后看着很是吃力,总感觉下一瞬水桶就要跌在地上摔个稀碎。

        一桶水而已,不至于吧?

        除了溶洞那次杀人比较唬人,好像大多数时候,白玉楼都跟普通的男子没什么区别,甚至体型还不如猎人樵夫壮硕,倒与弱质书生有得一拼,余鱼想起他瘦骨嶙峋的手指,走神。

        厨房门槛高,白玉楼正提着水桶准备使劲儿,突然手上一轻,余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我送你回去吧,别跌坏了李大厨的水桶。”

        这话这眼神对于男人来说可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白玉楼却似乎并不在意,微微点头道:“多谢。”

        两人沉默地往院子里走,走了一会儿,余鱼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虚啊?”

        “……”

        虚,男人的字典里不该存在这个字,简直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

        白玉楼噎了一下,方道:“只是今天身子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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