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撩开衣摆,在她身边蹲下,也拿起根棍子,指着膛中烧完的灰烬:“不往上走,就是这个下场。”

        他拨弄着灶灰,“你看底下的这圈火烧得多旺,但很快就会灭了,只有中间的焰心,不仅站得最高,被人瞩目,还能燃到最后。”

        余鱼听他话里有话,胡乱拨了拨火苗,“可是没有木头的支撑,它早晚也会熄灭。”

        这话说得同样意有所指,白玉楼知道她是在暗喻平王不得人心,笑了笑道,“娘子高见。”

        纠正多次不见成效,嘴长在人家身上,她也没办法,于是烦恼地皱了皱眉,“你能不能不这么叫我了?”

        白玉楼感兴趣地问:“很重要吗?”

        “当然了!”余鱼瞪着眼看他,“都没有谱的事,怎么能乱叫!”

        “那娘子希望我叫你什么?”

        叫什么?余鱼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两个人根本就是对立的关系,要不是之前有这么个胡闹的“婚约”,估计面对面时都是横眉冷对相互放狠话的那种,可现在……

        见她不说话,白玉楼也安静地拨弄着火堆,不知道是不是灶火温度太高,把他那张冷感的脸熏得稍微生动了些,倒使这位清冷绝尘的公子有了丝人间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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