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颔首,“那之后我躲了他两天,反复地琢磨这件事情,又十分后悔自己当时的态度恶劣,可能会伤了他的心,于是就想着找机会去看他,平心静气地问一问清楚,可等我再路过他房间的时候,门口却围了一堆人,他们说……”
方丞死了,急病。
怜怜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我还没来得及确认更多的事,他没给我这个机会。”
余鱼安抚地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喝口水。”
怜怜接过杯子,勉力一笑,“那之后,门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爹’方圆坐上了掌门之位,我成了嫡系弟子,青云也成了我的嫡系师兄。”
“可是我不懂,”怜怜看着余鱼,“即便我不是方圆亲生的,也是他嫡系师兄的女儿,他就那么不待见我么?尤其是我爹去世以后,方圆对我更加冷淡,而我‘娘’为了躲我,甚至干脆搬到了佛堂,整日吃斋念佛,不理世事。”
余鱼皱眉思忖,方圆夫妇既然对怜怜如此不喜,却不愿意让方丞将她认回去,这里明显有什么猫腻儿,搞不好是允诺了方圆什么,比如掌门之位,比如天雷掌。
“你依赖青云,除了他对你好之外,还有他是方丞唯一徒弟的缘故吧?因为后来你也相信了你真是方丞的女儿。”
怜怜点头,“我知道自己不是方圆夫妇亲生的后,整个人便有些自暴自弃——可能更讨人嫌了,他才会不耐烦到用我来栽赃斩月楼吧。但我没想到的是,方圆连其他的师兄弟也不放过,他们可是事事以他为先的……”
怜怜果然不知道方圆杀害方丞的事,将这一切都归结到他的野心之上了。
余鱼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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