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轻轻点头。
怜怜道:“其实从小,方圆和方夫人对我并不算好,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还以为他们是性格淡漠使然,直到那天晚上。”
余鱼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起身去给她倒杯水。
怜怜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回忆:“那天晚上,我照例去找方师伯请教功法,见方师伯又喝多了酒,便想转天再来,他却突然拉住我,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余鱼手下一顿,心中叹气——和问汪小溪的是同样的问题吧。
“他问我,假如我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过一辈子,我会不会怪自己的爹娘。”
果然。
“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假设,自然说不会。还说,再怎么着爹娘对我也有生育之恩,我不会埋怨他们。”
怜怜闭了闭眼,“后来我时常想,如果我当时不那样回答,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他认为你可以接受,所以就告诉了你真实身世?”
怜怜微微点头,“他听了我的话后很激动,说我是个心胸宽广的好孩子,是他对不起我,之后又借着酒劲对我说……其实他才是我爹,我是他和娘的私生女,他怕对我的名声不好,才将我放到师弟方圆家里养的,这事外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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