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门打开,却是温屿,她明显愣了一下。
他是垂着头的,话落半晌,才缓缓抬起恍惚的眸,嘴唇动了动,含烟听见了他微弱的音:“姐姐…”那一刻的表情,像极了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流浪犬,眼尾有点泛红,可怜极了。
她侧身,给他拿了拖鞋,说进来吧。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慢慢地挪了屋,含烟把门关上,见他换完鞋就站着不动了,叹了口气,把人带到客厅,问他喝不喝水。
他摇头,说不喝。
她点了点他嘴唇g裂的位置:“都出血了,不疼吗?”
可能因为她碰着他的唇,他没说话,只用视线牢牢地纠缠她不放,然后在她收回之前握住她的手:“疼。”
他语调发软,乍然听闻,像是撒娇,又像是故意跟她卖惨,抑或二者兼而有之,含烟眉心一跳,一GU说不清的怪异浮上心头,驱使她仔细打量过去。
他外套上有折痕,大概是压起了褶皱,里面的灰sE卫衣也是松松垮垮,和往常打理一丝不苟的样子大相径庭。
含烟终于觉察出几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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