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手,说不用谢。见她驻足在一座小区外,知晓她是到家了,踌躇一会,他挠挠后脑勺:“那开学见。”

        含烟点头,和他道别,往小区里走。

        “学姐。”他追了两步。

        含烟回头,不解地看着他:“还有事吗?”

        他说:“忘了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她回以一笑:“你也是。”

        三十,含烟是被一阵烟花爆竹声吵醒的。她蒙被子睡了会,到九点,再也睡不着了。

        她下楼倒了趟垃圾,回来时手机铃响了,是SaO扰电话,她没接,挂断之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几遍下来无人接听,她不再执着,关了手机,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下,穿着睡衣在沙发上躺了一天。

        过年其实对她而言没什么太大意义,以前一个人,现在依旧一个人,除了今天过后长了一岁,含烟找不着任何在她身上改变的地方。

        临近傍晚,她点了外卖,下单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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