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敏在沐浴。
两个小公公躬身从里出来,他们才铺了床,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宴厅外见过的那个,他走过来吩咐瑗宛,“督公怕吵,待会伺候完就出来,不可睡在督公屋里。督公不喜欢女人死鱼似的不吭声,喊得好听点儿,督公高兴了有你好处。屋里不留人,督公有事儿往门前喊一声,我们就候在外头。”
说完,想到瑗宛本是个大家闺秀,心中怜悯,声音放低了,多嘱咐她一句,“督公脾气不好,别拧着他来,顺从些,才能少吃苦头。”
话落,里头水声便停了,小公公不敢再留,给瑗宛打个眼色就去了。
门重新阖上,屋里那香的味道越发浓郁。
郑敏穿着白色中衣,穿过蒸腾的水汽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立在最里间,回头瞥向瑗宛。
见她不肯过来,他倒没恼,在床沿坐下,温声问道:“你会弹琴?”
刚才她在宴厅抱的是琵琶。
瑗宛打量着,自己若跪下去哀求,这人会不会放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