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动,姜漓立马起身,猫着身子,从床尾钻过,先周恒一步下了床,立在边上垂目候着。
虽才睁眼,周恒的眼里已是一片清明。
目光落在手忙脚乱的姜漓身上。
一身的碧色缎子压了一夜,就算是未曾动过,也压出了褶子。
周恒起身,从她身旁而过,清晨的声音,带了些散漫的慵懒,“回含熏殿候着,夜里过来时,多备几身衣裳。”
姜漓如获大赦。
“是。”
姜漓脚步匆匆走了出去,再见到门外的高沾时,没有抬头去瞧。
昨夜高沾知道她睡了龙床。
她也不能去同高沾解释,她是清清白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