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好,朕不会碰你。”
两人对峙了一阵。
姜漓终究还是躺了进去。
他是皇上,她有太多的把柄在他手上,她怕惹恼了他。
身旁的床榻微微一陷,周恒躺在了她身侧,即便隔了一层被褥,陌生的气息却是无声无息地传了过来。
床前的幕帘落下,彻底一片漆黑。
床上就跟铺了铁钉在上面,姜漓紧张到,不敢将身子往上压。
熬了小半夜,才稍稍放松了些。
幕帘落下后,周恒便没有半点动静。
屋内的滴漏声一起,姜漓身子又绷直了,余光往身旁扫去,等着周恒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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