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哲看起来兴致不错,像只餍足的猫儿,还拿着勺子说要喂他,被他冷脸拒绝了。昨晚做到他几近崩溃,他那会儿还有些恼羞成怒。
他甚至考虑,要不要把江牧哲他踹了。
那年他跟父亲的关系已经有些恶劣,但没有后来那样形同陌路。他醒来后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江牧哲两手一摊,跟他解释,“从中午开始,每半个小时就有电话打来。我没有接。”
是他父亲的助理。
何屿萧接起电话,助理就把手机转给了他父亲,“昨晚你怎么夜不归宿?”
何屿萧那时也还试图得到他的理解,但话却像是火上浇油,道:“在我男友那儿。”
“嘟——”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何屿萧的心情也越发不好,耳边还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
他侧过头去,夕阳西下,给江牧哲的头发染上了层淡淡的金色,他的眼里是融融的笑意,像极了幅绝美的油画。
莫名的,何屿萧心里的怒气都被他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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