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萧拿酒店的抱枕砸他,如果不是够不着,他甚至会把床头柜的台灯拿过来,他声音嘶哑,“快点、别停在这……”
江牧哲的身体纹丝不动。
倒是何屿萧,因为动作的幅度大,感觉不上不下的,更难熬了。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他会把江牧哲踹下床,摔门离开,但偏偏是那种时候,他打了,骂了,可能求了,也可能没求,他不太想回忆这个。但拗不过江牧哲,江牧哲非要个答案。
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的声音都有些破碎,“在看你、看你洗澡有没有洗干净……”
江牧哲的冰山脸都裂了。以何屿萧的性子,是不屑于拿谎话敷衍人的,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觉得他会骗他。
“就为了这个?”江牧哲声音低沉,还带着点不可思议。
何屿萧打死他的心都有了,眼睛里透着红,一字一顿问他,“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
那天后来的事何屿萧已经不记得了,与以往的温柔到接近缠绵不同,那场性.事是激烈的,酣畅淋漓的。
等他从昏睡中醒来,看到的是窗外漫天的红霞。
江牧哲叫的客房服务,那是他记事起第一顿在床上吃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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