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被堵的脸通红,“谁能不会说我啊?”这回倒是把腰挺直了,原来她的腰骨也是能直的。
“立夏,你说过你唱歌不行,我想听听到底差到什么程度,随便唱两句。”
“啊?真唱啊?”一向厚脸皮的立夏有些惊慌。
苏茗没吱声,那表情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立夏清了清嗓了,开口唱了她唯一会几句的歌曲‘十八摸’。
那声音如同锯子拉木头,调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仿佛和平时说话的不是一个人。
姑娘们笑的东倒西歪,一旁洗衣服的彩琴也低着头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真是没耳朵听,苏茗决定放弃,“那你可会乐器?”
“一样都不会。”
“舞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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