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楼有工人在施工,苏茗让人在院子这边挂了一大面破布,把工人们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工人们都是大老粗,既不解又不屑,纷纷笑言,婊|子还玩起神秘了。
说对了,苏茗就是想要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去猜,得月楼到底在憋什么大招,当然也是为了保护姑娘们。
狭小的后院里,吴婶和彩琴在井边洗衣服,旁边的两排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把院子显得更加小了。
苏茗正襟危坐,旁边放着一壶茶,姑娘们一字排开,叫到谁谁上来。
“立夏,出列!”
“奴家来了~”立夏扭着腰甩着帕子出来了。
苏茗脸上一寒,“把帕子给我放一边,以后称呼也要改,不称奴家。”
“那称什么?”
“我!我字会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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