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色朝服曳地，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晨光中流转光华。她走得很慢，靴底踏在光洁的金砖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那声音，像是踏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丞相。”凤惜梧停在陈慎之面前。
老丞相匍匐得更低：“老臣在。”
“你儿子陈景瑜，是半月前送进后宫的，对吧？”
陈慎之浑身一僵：“是……陛下隆恩，老臣感激涕零……”
“感激？”凤惜梧打断他，蹲下身，平视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那为何你儿子入宫不到十日，就敢往御书房送的糕点里下毒？”
“陛下明鉴！”陈慎之猛地抬头，老眼通红，“景瑜自幼胆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凤惜梧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那你们告诉朕——谁会栽赃？为什么要栽赃？栽赃一个刚入后宫、毫无根基的世家子，对他有什么好处？”
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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