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殿外寒风呼啸而过。
凤惜梧走回玉阶，却未坐下，而是站在高阶边缘，俯瞰众生。
“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她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觉得朕一介女流，就可以任由你们拿捏？觉得送几个儿子进宫，就能左右朝政、搅乱后宫？”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在百官心上：
“你们是不是忘了——朕这个位子，是怎么来的？”
殿内温度骤降。
有些年轻官员或许不知，但那些历经两朝的老臣，谁不记得三年前那场血雨腥风？
那个雪夜，年仅十九岁的凤惜梧率三千死士杀入皇宫，亲手斩下先帝头颅，将三位皇兄的尸首悬挂在宫门示众。那一夜，太极殿前的金砖被血染红，清洗了三天三夜都未褪色。
“朕可以发动一场兵变，弑父杀兄。”凤惜梧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可以发动第二场兵变。”
她顿了顿，吐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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