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次见面以来,旗木朔茂的矜持大概全体现在叫床上了,他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间,低低的细微声响,稍微漏出一两声呻吟就会红了脸。

        但堵不如疏,旗木望月感觉自己肩膀附近的那块衣料都被溢出的唾液濡湿,真的忍耐的好辛苦啊,兄长。

        “兄长,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旗木望月摸了摸旗木朔茂的背脊,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後颈划下尾椎骨,还故意朝他的耳廓吹气,“好不好?嗯?”

        背脊升起颤栗,旗木朔茂抬起脑袋,唇瓣微启,流露出微弱的呻吟。

        很细微的呻吟声,还不怎麽放的开,其中蕴含的浓厚情慾却让旗木望有些被取悦到了。

        “很舒服吧?兄长...舒服的话就乖乖叫出来如何?”旗木望月蛊惑似地低语,“不要害羞,在性事中的放荡是被容许存在的。”

        “更何况,这般模样的兄长我也很喜欢。”

        “那麽,你呢?”

        旗木朔茂冷不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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