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却之不恭啦。”

        旗木望月耸动腰杆,抽送的速度快了起来,也粗暴不少,插进穴芯的时候粗鸡巴擦过穴壁,跳动的经络存在感十足。

        “哈啊...望月。”

        向来宠溺着胞弟的旗木朔茂,替总是懒得打理自己的旗木望月将月白色的鬓发别回耳後。

        垂下时挠在脸上怪痒的。

        旗木望月贴着脸蹭了蹭兄长,犹如幼兽亲昵着长辈,虽然在行使违背人伦的性事,他却是以家人的情感爱着兄长。

        ......

        使用小穴与用嘴巴或手解决是天差地别的事态。

        後两者还能说是男人间的互帮互助,使用後穴的话,那只能用‘性爱’来称呼。

        旗木朔茂的嘴巴贴在弟弟身前,咽下所有声音,唯有急促的鼻息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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