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盒里慢慢伸出一张手写纸纸的边缘破烂,颜sE发h。
上面不是字,是一幅画。
十三张脸,一字排开,最右边那一张,是我。
我在阿昌留下的录音中听见「那年火的那天」这句话後,脑袋像被谁狠狠撞了一下。
火灾..那场火灾..
我小时候问过我爸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他只是简短地说:「老房子电线走火,阿公救你出来,其他人都没事。」
但我一直记得,那场火不是从屋里烧起来的,而是从外面像有人故意点的。
那记忆很模糊,我甚至怀疑是自己想像出来的。
但现在,镜子、黑盒子、录音,这一切彷佛在把那段火重新点燃。
凌晨三点。
我不再压抑那种驱使我下楼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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