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开它,只是看着那缝隙,却像听见耳鸣一样,有一道气声从里面窜出来,就像有人在我耳边叹气。
不是冷风,不是幻觉..那声音像是直接灌进脑子里。
我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下桌。
那一晚,我没睡。
只坐在厅中,看着镜子,也看着盒子。
凌晨一点半,我再次照镜子。
这一次,我没等它动作,我先对它笑了一下。
祂也笑了。
但它的手没有停在腿上,而是放到了桌上的盒子上。
我没动。祂动了。
我看到镜中的「我」伸手打开了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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