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暮。」在温知暮要回房间前许照言喊了他,温知暮回头,手指还在卷着发鬓,「g嘛?」
「头发很好看。」许照言微笑着道。
温知暮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真没料到许照言要说的是这个,他一阵不自在,眼睛往旁边瞄,半晌後才喔了一声,回身甩门躲进了房间里。
他还真没料到会被许照言夸,应该说他没期待许照言会有什麽反应,生气是不可能的,他几乎没看过许照言发脾气,更不用说对他,可能会讶异一下,问他怎麽会想要染头发——之类的,结果许照言居然说好看。
他也不确定怎样的发型适合自己,完全是习霏语一手设计的,在习霏语调整他身上的理发围裙时习予非还在旁边说如果她剪坏了我再叫我爸救你,被习霏语用手刀砍了一下。
成果他还挺满意的,之後每一次造型变换都是类似的风格,但发sE或多或少有点差异,许照言总会笑着说好看,找机会m0两把,然後提醒他不要染得太频繁,不然很伤发质。毕竟是合作,温知暮还是多少得听习霏语的话,不过对方家里出的护发产品他坑了不少回家。
温知暮把镜子给关上了,想着我一直以为不正常的是我自己,怎麽今天许照言感觉也不太正常?
他在心里骂习予非,早上才说习霏语会手贱m0习予非的头,许照言和他不一样,晚上就Ga0意义不明的这一出,他是真的不晓得许照言在想什麽,他已经很努力避免和对方肢T接触了,不管怎样,他都觉得许照言今天有点m0太久了,要不是自己把他推开肯定迟早会露出端倪,许照言没谈过恋Ai,但又不是傻子,况且对方那麽了解他,温知暮实在不敢想像要是露馅了会发生什麽事。
他曾经讨厌过他没见过面的妈一阵子——或者说见过面但毫无记忆——这年代同X恋也不是什麽事了,但1显然还是件大事,要是没有话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许照言,不过温知暮後来想想,要不是在这样的情境、他和许照言分别是这种身份,他也不一定会喜欢上许照言。
温知暮觉得这件事很合理,他从小没娘爹不疼,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许照言,对对方产生一些变质的好感理所当然。以前他肆无忌惮地对许照言撒娇,对方都会满足他,现在温知暮是不敢这麽做了,不过他知道要是他开口说了什麽,许照言还是会替他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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