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和许照言要零用钱的,平时个人开销基本上都是靠学校奖学金,他没什麽物慾,花的也不多,嘴馋的部份同学们每天换方法给他进贡零食,温知暮也不是很缺,顶多偶尔放学和习予非一起去吃饭。

        许照言把红包袋拿起来看了下,哑然失笑,「你留着没关系。」

        温知暮把红包袋抢回来,cH0U出几张红sE纸钞,又塞回许信手里。「谁叫你不让我打工。」

        「你现在还不能打工。」许照言提醒,法律规定要十六岁才能打工,十八岁以下工作需要经过法定代理人同意,而他们已经两个星期左右没有看到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了,再说要是温家宏知道温知暮也开始打工了,肯定会增加回家要钱的频率。

        「习予非他妈说可以让我当助手给我塞一点钱,钻漏洞。」温知暮不以为意地道,「我也有同学在家里的早餐店帮忙啊。」

        「你之前不是帮同学代工作业?」许照言说着,「学测完我就不会拦你了,现在不要犯法。」

        很显然在许照言眼里法律和校规是完全不同的级别,温知暮会帮同学写一些没办法用抄的心得作业,或非学科的作品,之前二年级美术课他们有一堂课是名画临摹,那几天温知暮每天都背四五块油画板回家。

        还有综合课的缠绕画,老师说是可以放松心情培养耐心,但多数同学都缠到很烦躁,老师一离开教室就纷纷跑去找温知暮,温知暮还在处理自己的呢,说过两天,我弄完我的,评估一下再开价。

        有些同学会和温知暮讨价还价,但温知暮也不管,说有意见就自己做,所以多数真的很讨厌做这些作业的同学还是会付钱。许照言那阵子还好玩地接手了其中一块,不过做不到一半就被温知暮抢走了。

        许照言以为温知暮是不想让他在这种事上花时间,但温知暮想的是,他都没怎麽收过他哥做的东西呢——除了食物——他同学们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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