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眠心里松下口气,茶不错,人有魅力,偏偏这场聊天下来,比在外干一天农活都累,身心俱疲的,好在吃饭了,吃完就撤。

        和卧听风这种人,只适合君子之交淡如水,想更深交,只能说,他还不想搭上他这条小命。

        ……

        净手入桌,松鹤眠看过桌上的菜色,眼睛亮了亮,都是当季的时蔬,绿油油碧翠碧翠的,上桌还完全不失其本色,很有两分功夫,简简单单几个菜,都精致讲究极了。

        松鹤眠咽咽口水,眼巴巴地望卧听风,想吃想吃,我想吃。

        “先喝碗汤。”

        一旁静站的翎雪想帮松鹤眠盛汤,松鹤眠摆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他这个有手有脚、身体倍儿棒的,还没到让人伺候的地步,不习惯,千万分的不习惯,他又不算什么小饼干,无福消受。

        “下去。”

        松鹤眠惊讶看卧听风,卧听风和他不一样,卧听风这个人在那里,就是个该衣不沾尘,手不触灰,等着让人伺候的主。

        “有何好惊讶的?难道在鹤眠的眼中,我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