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卧听风问,他以为他会问其他的,就比如他过去的身份,他为何会到此处来?这两个问题都更有价值,更值得人探究,而松鹤眠这种过于知分寸的态度,只会让他对他的怀疑愈发加深。

        “最显而易见的房屋修葺,我不是瞎的,还有啊,那套茶具,我虽不太识货,但值钱与否还是能分辨的。”松鹤眠朝着卧听风小翻了个白眼,不过最显而易见的是卧听风这个人本身,他那身气度不是单纯有钱就能培养出来的,得是无比有钱有势的家族,才能用无数金玉堆出这一尊。

        卧听风,“有点,却不能说是多。”

        松鹤眠都不知道如何评价了,曾经网络上非常流行的一个词很适合当下,凡尔赛。

        “鹤眠,是个有趣的人儿。”卧听风含着笑地评价一句。

        松鹤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点灵光划过脑海,被那个想法惊的目瞪口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别自己吓自己。

        “鹤眠,”松鹤眠抬头,卧听风继续说:“能在这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的幸运。”

        松鹤眠,“……”要不咱就别自欺欺人了?不自欺欺人就自作多情吗?没这种说法的。

        “也是我之幸。”松鹤眠回,死水般的生活的一点波澜,还是不错的。

        “嗯,用膳吧。”卧听风掩下眸中的深思,像,又有点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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