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被吓得要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泪腺像是失去了控制,发达地往下流晶莹的泪滴。

        他的心中无助呐喊,闫安宇为什么这么吓人?他比我这个阴暗批暗恋者还要过分,太恐怖了!

        白堞的眼泪低落,顺着下颚滑落衣服里,他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他想要逃跑,想要大声呼救,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

        闫安宇喉结滚动,抓的他的手往身上摁,“别哭,涨得发疼。”

        白堞一下止住了泪。

        闫安宇的手轻轻拂过白堞的脸庞,擦拭着流淌的眼泪,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不解:“怎么了?我们心意相通,你怎么不高兴?”

        但白堞只是眼泪默默地流淌,一直流一直流,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木偶。

        他的沉默让闫安宇心情徒然变得烦躁,一股莫名的燥意在他心中涌起,从刚才起就悄然蔓延,此时顷刻间再也无法忍耐。

        闫安宇突然变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白堞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要被对方吞没,那种感觉潮湿而生冷的,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大黑蟒蛇,一旦猎物放松警惕,便立刻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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